坐在车里,我遥遥望向那栋仅有六层高的出租屋。
我收回目光,对呆子吩咐道:“往死里砍,但要活口。”
呆子憨憨一笑,“懂。”
言罢呆子下车,朝远远跟在身后那上百名新加入东联胜的年轻混混们扬了扬手,“往死里砍,但不准砍死他们,听见了没有?”
“是,呆子哥!”
钢刀,铁棍,球棒等物件纷纷发下,百余名小弟将出租屋围了个水泄不通,再然后就是一场瓮中捉鳖的好戏。
男北秋,女古月,这对来自洛城的高手,身手委实不凡,在联手砍翻了十余名小弟后从三楼窗台先后跃出,可一落到地面,两人脸上就涌现出绝望表情,因为楼下还有近百名精壮有力的小弟在守株待兔。
是,我带来的这些小弟大多都是只有一腔热血,没有功夫在身的莽汉,可架不住他们年轻力壮,人数众多,再说了,武术圈子里素来就有盲拳打死老师傅这么一说,几十人轮番上阵,几个回合下来就砍的两人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北秋和古月背靠背顺时针挪步,吃力地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斩击。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就叫了声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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