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包裹的像个粽子,除了眼睛之外,没有任何一块皮肤露在外面,御寒效果根本不用担心。
不过当我滑过六个街区,距离司徒冬夏的公寓还有一半路程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体温在下降,身体不那么暖和了。
这跟昨天打雪仗的情况截然相反。
昨天说是说玩了两个小时,实际上每玩十几二十分钟,就会有人因为受不了寒冷躲回酒店御寒,等体温恢复了再继续作战,眼下我是完全暴露在这极端恶劣天气中的,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我咬着牙继续前行,五分钟后,来到一处大门紧闭的商场门口,在避风处,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二锅头,咕咚咚的灌了几口下肚,顿时浑身一暖,这种感觉像极了玄幻中的描写:一股暖意如龙似蛇,自丹田处缓慢游弋至四肢百骸,如同伏天捧大冰,隆冬浸暖泉,待得一觉醒来,龙霸天境界暴增至第N层,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中二了片刻。
不对,是休息了片刻,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便继续前行。
我本来还想给司徒冬夏发个信息,告诉她快到了,让她坚持住,无奈智能手机在如此天气下根本无法开机,其实就算开机了也没办法操作,总不见得把手套摘了。
二十分钟后,我终于抵达目的地,眉毛上已是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我看了眼现场的情况。
难怪司徒冬夏说出不去,她居住的这个公寓大门已经彻底被雪给掩埋了,在断水断电断供暖的情况下擅自出门降低自己的体温无异于是自寻死路。
我用绳子将雪橇系在身上,然后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大门都结冰了,可见有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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