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作阿文的小弟嗯了声,攀上绳索,行至一半,我冷笑着拔出匕首。
王天敌一愣,“你这是……”
话音未落,我已是一刀砍在绳索上,只听得一声凄厉惨叫,阿文的身体重重坠下七楼,鲜血染红了白雪,他一动不动。至于死没死,那不是我应该考虑的问题。
王天敌目瞪口呆。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这小子是内鬼。”
王天敌眼睛一瞪,似乎想到了什么,飞快在自己身上摸索,然后在衣领处取出了一枚只有小拇指大小正不断闪烁红光的接收器。
他狠抽了自己两个嘴巴,破口大骂,“我操!这个王八蛋!亏我把他当自己亲生儿子来看待!死的好!老子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
“走!”
我们这边二十余人刚下楼,对面酒店的天台便是出现幢幢黑影,紧接着响起一连串的咒骂。
来到楼下。
刚冒头,就有一连串子弹袭来,打在墙上火花四溅。
天不让与绿薄荷对视,飞快交谈了几句,然后各自持双枪一滚而出,再然后我就听到了‘砰!砰砰!砰砰砰’十分富有节奏感的枪声,在两名顶级杀手的配合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枪手无一例外不是被爆头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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