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龙的小弟们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打的愣了。
持着酒瓶的大汉狞笑,“火凤帮算个卵?吴金龙像只缩头乌龟?操你妈的,有种再说一遍?”
地龙帮。
不过是胶安县一个芝麻绿豆点的帮会,算上老大在内不过三十余人,就算在胶安县本地也属于末流,哪敢跟这群正儿八经的火凤帮帮众较劲,被恐吓愣是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红发用力咽了口吐沫,嘴唇泛白的道:“几位老大…有,有话好好说……我们,我们是在闲扯,没有别的意思…千万别……”
“别你妈!”
大汉骂咧,抬手又砸。
可怜的红发只敢惨叫一声拿胳膊去挡。
过了三秒,红发没感觉到疼痛,惊疑不定地垂下双臂。
我单手掐住大汉的手腕,才没让酒瓶落下,我笑着望向大汉,“没必要这么大动肝火吧,我们几个就是闲扯淡呢。”
大汉扯了扯嘴角,收回胳膊,揉了揉,狞笑道:“练家子?挺有劲儿的啊。不错,老子们正好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地方撒,今天你们几个就别想走了,给我打!”
身后四人作势就要前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