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们一行人。
白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说实话长的只能算周正,跟漂亮沾不上边,她鼻尖上有些淡淡的雀斑,两腮被冻的通红,刀鞘古朴的长刀横放在桌上,此时她正捧着一杯大麦茶,轻轻喝着。
我轻咳一声问:“你跟天不让是啥关系?”
白雪喝了口茶水,说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我……是他妻子。”
噗!
我正喝茶,闻听此言,茶水喷了一桌。
我赶紧拿纸巾擦去嘴角茶液,“你……是天不让的妻子?胡说八道吧?你不是大收藏家的弟子么?”
这可是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身份啊。
白雪轻轻吹着茶雾,沉默是金。
哗啦啦!
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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