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这种病啊?这不是那些无聊的家编出来的?”我有点晕。
白雪抹了抹眼泪,关切且温柔地抚摸天不让被她打肿的脸,“我从小就这样……对不起。”
天不让哎了声,“所以我才说……咱俩不适合在一起啊,你都不知道那一晚……”
我竖起耳朵。
可惜,没听到下文,天不让的嘴已经让白雪堵住了。
天不让抬头看我,“我之前给病小姐当打手,除了她开出的薪酬高之外,其实也存了让她医治白雪双重人格的心思。只可惜涉及到脑部的疾病,病小姐也不敢说百分之百治疗成功。”
“你倒是个痴情人。”我赞许的点了点头。
我好奇的问白雪,发病时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白雪并不避讳这个话题,轻声说:“发病后,我整个人都会变的浑浑噩噩,就像做梦一样。”
“那你做过什么,说过什么话也都不知道咯?”
白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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