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只有陆景一人在喝闷酒,见我进来也没什么表示,只是瞄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喝着价值足够寻常老百姓不吃不喝积攒半年的红酒。
“生我气了?”
我笑着坐过去,把水果放在桌上,“顺道给你带了点东西。”
陆景身上有股浓烈的红酒味道,她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塑料袋,发现里面装的只是寻常街边的苹果香蕉橘子,一脸讥讽:“张狂,你有没有点诚意?亏你拿的出手。”
我哈哈大笑,搂住她肩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礼轻情意重,情意这东西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陆景拍开我的手,“说,什么事,没事别打扰我喝酒,烦着呢。”
我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小酌一口,赞了声好酒,然后翘起二郎腿说:“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才是。出来混,本就是在刀尖上混饭吃,你的那些兄弟也算死得其所了。”
“死得其所!?”见陆景要发火,我笑着摆手,“咱们事先说好的,小姐街从今天开始归你,我相信你的能力肯定能管好销魂和小姐两条街。”
闻听此言,陆景火气总算消退了两分,但说话语气仍是毫不客气,“说完了?”
“完了。”我耸肩。
陆景摆手,“那就走吧,别在我面前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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