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酋长显然听不懂‘户愚吕弟’的梗,并不说话,只是眼神陡然间变的犀利起来,再度前冲,速度确实比之前要快了许多,锋利古刀挥出一个大圆当空劈落。我向后猛退,躲开这犀利一刀,这时便是听到大肥的呼和,“老大,接着!”说完便是有一物朝我飞来,我伸手一抓,是一柄刃口染血的长刀。
“死!”食人酋长暴吼前冲,我右臂蓄力,挥刀斩去!
铛!
长刀断裂,我只感觉脸颊一烫,紧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疼,一股炽热液体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无需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的半边脸肯定已被染红了。
我不去擦拭脸上血迹,掷出断刀,捡起两根骨棒横在手里。
普通刀剑对上古刀半点用处也没有,骨棒的话倒是能抵挡几次斩击。
说时迟那时快,食人酋长半刻喘息的机会也不留给我,古刀卷起层层气浪,攻势如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让我愈发心惊的是,每一波攻势裹挟的力量都要比上一波强,直震的我虎口发麻,旋即崩裂,骨棒脱手飞出。
这样下去会死!
我不是那种喜欢打肿脸充胖子的人,搞不赢怎么办?当然就不搞了!
我甩手掷出另一根骨棒稍稍阻挡了一下食人酋长的进攻路线,转身狂奔,几个箭步就冲进一个小战场,飞腿踹翻一名土著,拳头砸翻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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