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是看出殡不怕殡大,笑着开口:“别看我这弟弟块头大,其实一点也不能打,就是相貌长的不错,很得那些老女人喜欢,我准备让他在我这实习一段时间,然后送他去‘仔仔店’,我相信以他的能力,肯定能赚的盆满钵满。”
仔仔,牛郎的别称,仔仔店里的男公关也就是俗称的‘鸭’。
好你个陆景,胆子忒肥了,待会老子要是不把你修理的求饶,就当我张狂白在世上走一遭。
我抬手去扯头上的假发,却在此时,屁股被人拍了一下,让我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刘天蝎笑呵呵说:“确实不错,屁股很有弹性。”
“咦,刘哥,你还好这口呢?”陆景故作惊讶。
刘天蝎摆手,“偶尔,偶尔玩玩,人嘛,越有钱就越有冒险精神,什么都想尝试一下,妹子,不如今晚你跟你这亲戚咱们来一场……”
不等刘天蝎把话说完,我已是抬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刘天蝎毫无防备,像只癞蛤蟆四仰八叉的摔进了沙发。
他身边那些小弟都在跟小姐姐们缠绵,见状都大吃了一惊,纷纷站起,“妈的,小子你找死!”
偌大的包房内一时间寂静无声。
刘天蝎在陆景的怂恿下喝了不少酒,此时正好酒劲上脑,他揉了揉屁股,露出一抹狞笑,“小子,几个意思啊?”
我当着众人的面扯掉假发套扔在地上,掏出湿巾,一边用湿巾擦去脸上的妆容一边笑道:“刘天蝎啊,听说你要大耳刮子抽我,我今天给你个机会,你抽一个给我看看?”
刘天蝎脸色骤变,双腿直颤,在于我对峙了足足三秒之后,噗通跪倒,带着哭腔嚎道:“义父,义父……怎么是你啊!不带这么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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