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包房除了贾鹏程,还有一对中年夫妇,四十来岁的样子,面容十分憔悴。
我好奇道:“老贾,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贾鹏程平静地看着我说:“下午砍人的那个年轻人,是他们的儿子。”
“呜呜呜……”妇女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
“到底咋回事?”我的好奇心被彻彻底底的勾起来了。
贾鹏程反问道:“你听说过‘裕章学院’没?”
“那是什么地方?”我摇头,完全没印象。
贾鹏程轻轻叹息,“裕章学院创建了三年,那个疯掉的年轻人,就是从这个学院出来的。”
“都怪我……都怪我啊,我当初真不应该把孩子送裕章学院……呜呜呜呜……现在可怎么办啊……”妇女哭的更伤心了。
她老公相对冷静,只是眼中有说不出的疲惫与伤神,他缓缓开口:“我家洋洋沉迷电脑游戏,每天除了上网就是上网,我们实在管不了他,只能出此下策将他送进裕章学院,可没想到,进去才三个月,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