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学生在裕章学院里显然受到了难以想象的虐待,几名戾气极重的男生竟是嚷嚷着要杀了吴灵豹和那群执鞭教官,被我出言呵斥。
打一顿,关关烦闷室就算了,杀了他们?你们真当自己是黑社会呢,就算黑社会也不能胡乱杀人啊。
吴灵豹和一群执鞭教官就这样一路保持沉默被我们推进了烦闷室,然后我从一名教官身上找到手机,打电话给贾鹏程,告知学院里发生的一切。
贾鹏程直接就崩溃了,“你们到底有没有搞错?说好的低调呢,说好的小不忍则乱大谋呢?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走了,在门口等你们好不好?你们两个有病吧!”
我哎了声:“这锅我可不背,都是龙二这小妞,受不了那狗屁烦闷室,行了,你也别废话了,我这还有一百几十号学生想离开,你来的时候想办法弄几辆大巴车。”
挂断通讯,我在一名文教官的带领的下去了办公室。
许院长显然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我和龙二顿时一愣,“你们怎么在这?”
龙贝贝憋了一肚子火,哪会跟他啰嗦一脚就踢在他蛋蛋上,然后我就听到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在等待贾鹏程过来接我们的这段时间,我们把办公室翻了个底儿朝天,搜罗出的证据足有一大箩筐。
最触目惊心的当属那一叠被锁在保险箱里一堆半裸或全裸的少男少女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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