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这我当然明白,你以为我刚出来混社会,随便见个人都掏心掏肺。”
……
接下来一段时间一切平安,再也没有凶杀案发生,显然是彪叔见我学乖了,听话了,没再‘敲打’我。
事实上也是如此,我现在狗腿到了极致,彪叔让我往西,我绝不往东,让我打枪,我绝不射箭,他妈的我在蛇爷和老大面前都没这样。
我见道上没什么事,就重新回了校园,开始了轻松的校园生活。
然而生活不可能永远平静波澜不惊,普通人如此,像我这样身份特殊的人更是如此,该来的总会来。
这天下午放学,我,冯天涯,董珍珍,还有刘勇,陈晨,黑炭他们一群人有说有笑的往外走,眼看着要离开校门口小吃一条街的时候,冯天涯不动声色的拉了我袖子一下。
我笑着说:“看到了,你先带珍珍回别墅,我一会就来。”
冯天涯在这种大事上从不掉链子,见我智珠在握,半句话也不啰嗦,把董珍珍的小胳膊一搂,拉着她就往外走。
“你们几个该干嘛干嘛去,别老跟狗皮膏药似的黏着我。”我对陈晨他们说话的时候,拿眼角余光扫量那几个坐在小吃店门口喝冷饮的男人,大热天穿着短袖,明显是在遮掩手臂上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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