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是谁？”我问。

        老方扯了扯嘴角，“钟凯，北派传销的头目。”

        “怎么，传销也分派别？”我笑。

        老方重重点头，“当然分，我们分南派和北派，像我们这些南派的，对待‘朋友’都很温柔，不打不骂，来去自由。北派就不同了，一群蛮子，不听话就打，直到打听话了为止，简直是我们传销界的耻辱，那么喜欢动手，干嘛不抢劫……诶，狂少，要是你朋友真落在老钟的手里，咱可得抓紧时间了，别让小姑娘受到伤害，他们打起人来可不分男女。”

        “就属你废话多，带路。”我扬了扬手。

        穿大街过小巷，走了十几分钟，老方在一个破败简陋的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笑嘻嘻对两个魁梧男人说：“告诉老钟一声，就说方世民找他。”

        魁梧男人打量了我们几眼，其中一个转身进屋，不多时便领着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男人出来。

        那男人皮笑肉不笑道：“哟，这不是方总么，怎么有心情跑我这小店来了？这位是？”

        我点了支烟抽，刚做完这个动作，随行的几个小把头就扑了上去，三拳两脚将钟凯打翻。

        “你们……你们怎么随便打人！”钟凯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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