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众而出,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阳台边上,只见一名中年女护士长正在苦口婆心的劝着什么,旁边站着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年轻男人,应该是孕妇家属。
年轻男人哭道:“媳妇你别做傻事啊,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啊!谁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坚持你妈!你知道我有多疼吗!结婚前你怎么跟我说的!什么事都以我为主!结婚后你和你家人又是怎么对我的?把我当佣人?我他妈都快疼死了!你们还不让我剖腹产,好,你们不是想我死吗?我他妈死给你们看!!”很显然,这孕妇情绪十分激动,不然也不会连声咒骂。
“别啊,别啊媳妇!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进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我刚才跟咱妈说了,再坚持半小时,半小时要是还生不下来,咱就再想其他办法,实在不行咱再剖……”
“妈的!一家子神经病!”赵医生的妻子,也就是那位中年护士长开口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让她顺产?我们领导说的明明白白,如果能顺产,我们绝不建议剖腹产,现在情况特殊,顺产不下来,你们还让她坚持什么?你们想疼死这小姑娘吗?小姑娘,你快进来,有话好好说。”
“呜呜,呜呜…”阳台外面的孕妇哭泣。
我对什么剖腹产啊,顺产啊这些东西不太懂,但有一点我很清楚,就是人命关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朝里面张望了一下,只见那名孕妇正抱住栏杆埋头大哭,注意力并未放在其他人身上。
我见机不可失,便是一个箭步冲过去,在一大片惊呼与倒抽冷气的声音中,准确地抓住孕妇的手腕。
孕妇一愣,赵医生夫妇惊呼。
我用力抓住她,“死解决不了问题,不管有什么事,进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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