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下来个妇女,打扮的倒是花枝招展,就是长相很对不起观众,满脸横肉,不仅对着我尖叫,还伸手要扯我衣服,被我侧身一让,她抓了个空,重心不稳,跌跌撞撞朝一侧扑倒了过去,膝盖被蹭破了一层皮。
这妇女顿时就不干了,捂着腿乱吼乱叫,说什么打人了,没王法了之类的,引来许多路人侧目。
“老婆!”李姓男人拎着酒瓶,怒气汹汹地从酒楼冲出来,大叫:“好哇,你个姓赵的,敢欺负我老婆,我他妈跟你拼了我!”
赵医生急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啊!”
砰!
话音未落,赵医生脑袋就被砸中,顿时鲜血横流,跌倒在地。
我铁着张脸,心说真他妈日了狗,出来喝顿酒怎么会无端招惹了这么多苍蝇,烦不烦?
我刚一脚踹开李姓医生,一直守在停车场秘密保护我的丧钟与一众小弟就提着棒球棍之类的冷兵器冲了过来。
“老大!”
我阴沉着接过一根棒球棍,狠狠砸向路虎车的玻璃,就三下,路虎车玻璃就被我砸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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