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喜过望,把照片一收,摇晃着出了警察局。
……
阳舍老街是东城最近几年兴建的步行街,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依旧灯火辉煌,人头攒动。
我放下军用望远镜对一众小把头道:“这帮家伙不是善茬,别给他们拔刀的机会,最好一个照面把他们全部弄死。”
小弟们纷纷点头,擦枪的擦枪,装子弹的装子弹,一个两个看上去都煞气腾腾。
好不容易等到十点半,街上的人少了一些,我们这才分批次鱼贯进入后面的居民区。
丧钟不在,打头阵的是黑木,他得到我眼神示意,默不作声的扬了扬手,带着十余名小弟,一马当先的迈步上楼。
一分钟后,枪声响成一片。
我默默盯着三楼。
过了足足三十秒,伴随着哗啦的玻璃破碎声,一道黑影猛然从窗口飞出,重重砸落在地,定睛一看,我顿时杀意凛然。
是黑木,他的右手齐腕而断,咽喉也中了一刀,在坠楼之前可能就断气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