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年轻妇女不像是撒谎便转身离开,下楼的时候我打电话给赵医生让他看看市医院有没有一个病人叫黄天纵,赵医生那边噼里啪啦的敲了阵键盘,说确实有这么个人,在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
我一愣,问赵医生,他得了什么病。
赵医生沉吟了半晌,“肺癌晚期,最多还有三个月的命。”
……
市医院。
我们在病房看到了黄天纵。
他的头发经过多次化疗早已掉光,光秃秃的好像一颗卤蛋,他软在病床上,脸上挂着呼吸器。
“你是黄天纵?”我看着他。
黄天纵缓缓睁眼望着我,露出一抹古怪笑容,“你们果然还是找到我了。”
我怔了怔,“怎么,你知道我们要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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