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
“是张狂啊……什么事?”司徒冬夏声音很是憔悴。
我问她怎么了,司徒冬夏告诉我说最近几天她精神状态都很差,现在都还有些发烧,然后问我什么事。
我没提请假这茬,挂断电话就让呆子送我去司徒冬夏家。
我对司徒冬夏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心存好感,甚至还当过一段时间的男女朋友,只不过中途发生了许多事情,每次都打乱吃掉她的计划,以至于我跟她现在的关系仍然保持着恋人以下,朋友以上,想进一步都难。
敲开防盗门,门后立刻露出一张美艳中却又带着憔悴的脸孔,司徒冬夏轻咦了声,虚弱问:“张狂,你怎么来了?”
我皱眉:“生病了怎么不去医院?想硬挺过去?”
司徒冬夏开门让我进去,然后便躺在了沙发上,有气无力道:“冰箱里有喝的,你自己拿……我躺会。我没事,休息半天就好了。”
“要是生病了躺在家里就能自愈,那还要医院干什么?”我伸手摸了司徒冬夏额头一下,冰冷,像冰块似的。
我又摸了摸司徒冬夏的手,同样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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