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给他倒了杯酒,“我懂你的意思,但我现在对这种东西没有太大兴趣。再说了,既然是顶级机密,又岂是那么容易能弄到手的?退一步说,就算真的弄到手,于我也没用,我身边没有专研药理的研究人员。哈哈,喝酒喝酒,要是哪天我实在缺银子了,肯定会去接收你这个礼物。”
天不让扯了扯嘴角,跟我碰了一杯,不再多言,专心致志的对付盘子里的各种烤串。
“老板,再来两炮扎啤!”不远处一群年轻混混嚷嚷起来。
天气凉了,烧烤摊生意远不如夏天那般火爆,今天就只有我们和那群混混两桌。
我只看了一眼这群平均年龄不过二十岁的混混便是将目光收了回来。
东城永远不缺少混混,死一批,抓一批,马上会有新的冒头。
吃饱喝足,我拍了拍肚皮招呼老板买单,恰巧胳膊桌的混混们也吃好了,一个个喝的面红耳赤,因为该由谁买单吵的不亦乐乎,最后一个打着耳钉,红头发的年轻混混‘胜出’,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柜台边,愤然嘀咕,“妈的,你们一群贱货,老子赚点钱容易么我,就知道坑老子……啥,啥啥?一千七?我操,我们吃什么了要这么钱?”
烧烤摊老板是对中年夫妻,男的身材像晾衣架,女的像汽油桶,走在一起出奇的般配,晾衣架老板苦笑,“我已经给你们打了八折,还抹去零头了,你们光是扇贝,生蚝就叫了二十多组,还有海虾螃蟹……”
红发混混骂了几句脏话,摸出钱包。
“老板,把我们那边的账结一下。”我说。
“三百七十七,算三百五好了。”晾衣机老板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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