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掩嘴偷笑,兴致勃勃的冯天涯,心中会意,哈哈一笑,“行,喝酒去,我请你!”
轩辕烈更高兴了,一巴掌拍在我背上,“钟兄弟!你太他妈讲究了!”
靠。
我差点没被他拍吐了。
当下我们一大群人就乌泱泱的冲到了对面的一个酒楼里胡吃海喝起来。
轩辕烈是这里的熟客,一进门就嚷嚷让老板打折,老板是个两百多斤的胖子,笑容可掬,打了圈烟,笑着应允:“那是必须的,阿烈你这么捧场,打七折够不够!”
“酒水任饮不?”
“你他娘的是想把老子这酒楼喝黄摊是不?”
“哈哈哈哈!”
年轻混混聚在一起,那当然是天南地北的胡吹海侃,句句话都离不开女人,钞票,车子,聊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轩辕烈一个马仔笑嘻嘻的搂住我肩膀,“兄弟,看你的样子,应该在读书吧?哪个学校?不是跟你吹牛逼,东城每个学校都有我小弟,这顿酒我不能白喝你的,我让他们罩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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