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白发人送黑发人,正是亲者悲痛欲绝的时候,旁边却有几个没素质的吃瓜群众在那说风凉话,说什么心理素质太差了,不值得同情之类的屁话。
我听的些心烦,就朝丧钟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冲过去一脚踹在那吃瓜群众肚皮上,将其踹了个跟头,破口大骂:“滚你妈的,死的那是我兄弟!再废话,老子今晚让你下去给他陪葬!”
被打的吃瓜群众仗着有警察在场,胆气十足,捂着肚皮装受伤,贾鹏程实在看不过眼,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立刻头不晕,肚子不疼,低着头溜了。
“死的这个年轻人是你兄弟?”贾鹏程看了雷暴和张扬母亲那边一眼问道。
我点头。
“法医刚做完鉴定,排除他杀,确定是自杀的,节哀。”贾鹏程递了支香烟过来,我接过点燃,抽了口:“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不可能无端端自杀,肯定有猫腻,你要忙的话先走吧,这里有我们。”
“行,有事给我电话。”贾鹏程点点头,招呼同伴离开。
……
医院太平间门口。
雷暴趴在窗台上叹气,“这个小杨啊,我真他妈不知道该说他点什么好。”
“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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