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恶鬼般狞笑,“行,嘴都挺硬的,没关系,我一个一个审,总有你们开口的时候,把他带进包房。”我指着地上那个疼的几乎快要昏厥的年轻人。
五分钟后,当我从包房出来的时候,衣服和裤子上已满是鲜血,一群飞天老鼠惊恐地望着我手中的玻璃器皿。
我笑着问冯天涯,眼球怎么说。
冯天涯秀眉微蹙,“Eyeball”
“对,Eyeball。”我晃了晃器皿里那两颗滴沥咣当的好看眸子,“你们这里总共有二十多人,足够把这东西装满了。”
“No……!”
一个更年轻的,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尖叫,“放了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泰山在哪里!任务结束后我们就分开了。”
“不知道?那你他妈的就给我去死!”
我一脚将他踹翻,匕首狠狠地捅进他的胸口。
接下来的十分钟,东联胜吧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地狱,我变着法的杀人,怎么残忍怎么来,什么断手断脚,割头剜眼,开膛破肚要不是手头工具不足,我肯定会扒皮点他们天灯。
当我杀到第十三个人的时候,两个年轻飞天老鼠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的打击崩溃了,趁着周围小弟疯狂呕吐的时候,跳起来一头撞在了墙上,死的很是干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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