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你到底要不要去杀恶魔角了?要是再拖延下去让他们跑了,这锅我可不背。”
我打开那张纸看了眼,上面的地址距离我们不远,开车过去半小时就能到。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跟踪恶魔角。”
天不让笑容灿烂,“哪有靠窑不带梯子的道理?”
靠窑,意思是投奔某个势力,梯子则是代表礼物。这是很古老的黑话,通常现在的混混都不这么说了。
“还有啊……”天不让扯了扯衣服,忿忿然道:“那帮王八蛋,仗着人多,把我当狗一样追杀,这个仇不报不行。——我这人小心眼,瑕疵必报。”
我笑,“行,我姑且相信你,狼崽子。”
沈浪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只要一个眼神,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过去抓住天不让的胳膊。
“做啥子嘛?”天不让冷不丁冒出句土话。
“少废话,老实点!”沈浪对天不让怨念很深,这是情理之中的,他的虎口处现在还缠着纱布,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天不让的‘特殊体质’上了。
沈浪在他身上摩挲了半天,除了那个‘天命骰子’和一个小瓷瓶外,便再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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