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头发感冒被我掐住脖子,喉咙里发出怪吼:“我死也不会说!”
我狞笑,“好啊,死也不会说,那你就给老子去死。”说话间,我手臂用力,将蓝头发整个人从走廊护栏摔了出去,就听到砰一声闷响,蓝头发感冒,四肢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曲着砸在了一楼地面,一滩血迹缓缓朝四周蔓延开来。
我走过去,从发烧身上拔回匕首,拿她的衣服擦拭干净,重新收回袖中。
秋天穿长袖的好处就在于可以随时将匕首藏在袖管中,不像夏天,只能藏在腿部,取的时候很不方便。
这时候,呆子也终于觉察到事情不对劲,快步跑上楼来,愕然望着地上的尸体。
我重新抱起重病的司徒冬夏,对呆子说:“你留在这善后。”
呆子点点头,“知道了。”
下楼,开车,前往医院。
司徒冬夏蜷缩在后座,身体一个劲儿的颤抖,我叫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反应,竟似进入了半昏迷状态,让我不由的心惊。
这已经不是普通感冒发烧那么简单了。
在前往医院的途中,我给赵医生和贾鹏程分别打了通电话,前者让他给我开后门,接诊司徒冬夏,后者我将事情经过告诉他,贾鹏程倒也不含糊,直说这事包他身上了,绝对没事,正当防卫。
在医院等了大概一个小时,赵医生面色凝重的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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