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吃一惊,“你怎么了?”
秦琴用手擦拭血迹,谁成想越擦越多,几乎在一瞬间,鲜血就染红了她整个手背。
我赶紧抱住她,让她的脑袋往后仰,止住流血,“怎么回事!”
“最近这些天……每天都会莫名其妙的流血……”秦琴比之前坚强很多了,竟然没有哭,一脸无奈地望着我,眼神十分清澈。
“狼崽子!”我大吼。
正在楼下院子里撸铁的沈浪急忙抬头,“老大?我在!”
“给我准备车,去医院!”
东城市医院。
折腾到差不多凌晨两点,秦琴的鼻血总算止住了,但由于失血过多,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我询问主治医生这是怎么回事,他给我的回答是秦琴体内有一种毒素,腐蚀了鼻窦粘膜,从而导致出血,只要能清除这种毒素,就能控制出鼻血的频率,不过现在有个问题就是,以医院现有的医疗水平,甚至查不出这毒素的形成原因,更不要提清除毒素了。
“我不在东城这些天,你都去哪了?”我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