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
这就是战场上的魔咒啊。
怕死的往往第一个死,而那些不怕死的反而能一直活下去。
“还有什么事。”
“笑面虎也被人挂了,剩下的就是些心腹兄弟,阵亡者名单你要不要看一下……”
我说不用了,看着闹心。
回到别墅,熟悉的面孔果然少了一大半,屋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有个小弟好像绰号‘疯狗’的(小弟里叫疯狗的不下十个,这是新疯狗。),眼圈通红的在那灌啤酒,抬头一看是我,狠狠一抹眼泪,“老大!你一定要给我弟弟报仇啊!”
我甩了他一耳光,恶狠狠道:“妈的,哭个屁!出来混,哪有不死人的!你还是个男人么!给老子把眼泪擦了。”
待疯狗擦去眼泪,我用力捏了他肩膀一下,“这才刚刚开始,别急。”
“知道,老大。”疯狗重重点头。
“天哥,祸哥,太岁那边的整体实力你们觉得怎么样?”我开口问道。
这两位爷非常猛,根据沈浪的讲诉,他们每人带了五个暗堂兄弟和十几个小弟夹攻太岁老巢,放倒了近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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