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云筝便是下了车。
虽然我没感觉到云筝对我有什么恶念,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不敢在保姆车上做过多的停留,从车中拿了一件西服换上,又用一个便携背包把黑金古刀装好,确定四周无人,从车上下来,跑到附近的一个宵夜摊上坐着。
宵夜摊主打的是烧烤,生意不错。
“老板,要吃点什么。”在这里帮忙的伙计很年轻,热情的过来问我。
我朝他摆摆手,“给我来一瓶凉啤酒就行。”
“好嘞。”
啤酒上来,我立刻拿牙齿咬开瓶盖,扬脖就灌,咕咚咕咚喝下去半瓶。顿感浑身轻松,好像连伤口都不那么疼了。
隔壁桌是几个年轻混混和小太妹,他们不顾其他桌客人的白眼,在那高声嚷嚷着,那种吹牛逼,内容无外乎是什么想当年爷出来混的时候,曾拎着一柄杀猪刀追砍谁多少多少条街……
哥当年蹲苦窑的时候怎样怎样……
而且每吹一句牛逼之前,都会在前面加上一句:哥不是跟你们吹牛逼……
我懒得听这些,掏出云筝递给我的手机,只见手机屏幕亮着,是云筝发来的信息,很贴心的告诉我开机密码,她刚才走的匆忙,忘了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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