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虽然死了,但他的手下都还活着,其中肯定有不少死忠要替太岁报仇,你要做好被长期报复的心理准备。说句你可能不太爱听的,太岁的死,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我呵呵一笑:“要是怕被报复我就不混黑道了。”
“哈哈,你有这种觉悟就好。”
挂断通讯,我看向另外一张病床上的沈浪,问他感觉怎么样。
沈浪笑着点头:“放心吧老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扶我起来,我还能打。”
“小心装逼遭雷劈。”
我跟沈浪对视一眼,尽皆哈哈大笑,如果非要形容我现在的心情,那就只有四个字——志得意满。
虽然我是南陵龙门太子爷一样的存在,但始终受到老大和蛇爷的保护,出道至今干掉的老大也有一些,可像太岁这样的庞然大物,还真是头一个,想不高兴都不行。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云筝发来的信息,没字,就是一排哭脸。
我问她你义父伤的严不严重。
云筝说不知道,义父已经被医疗队送走了,连她这个干女儿都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还说她很害怕,问我能不能过去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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