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怎么解释枪战发生之后的事?为什么等到今天才过来摊牌,你早干嘛去了?”我现在是拼命往太岁身上泼脏水,彪叔信不信我无所谓,只要他对太岁跟对我一样持怀疑态度,对我就有利。
让我一下子对上两位教父,压力未免太大了。我张狂,嚣张,却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
彪叔性格多疑,果然被我说动了,目露疑惑之色。
太岁不慌不忙道:“庄园枪击案发生后,我知道帮错了人,犯下弥天大祸,立刻派人给你的小弟通风报信,不然你以为自己的情报网真那么强大,能在几个小时之内找到血燕他们的落脚点?”
彪叔怔怔的道:“原来出卖血燕信息的是你!”
太岁摇头,“这不是出卖,而是让他们赎罪,谁让他们攻击了错误的目标。只可惜,血燕这个女人太机灵,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先行一步逃脱了,我见她孤掌难鸣,就留了她一条生路。至于再往下的事就跟你阿彪无关了。”
彪叔喝了口茶水,“老哥,我暂且相信你的说辞,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妨说说你今天来的目的吧。”
太岁伸出三根手指,“三件事,第一件事,向你摊牌,让你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绝非你想象的那样,我对江湖上的厮杀没有任何兴趣,只想赚些退休金。第二件事,深网网络,现在网警查的很严,凭我一人的力量要撑住有些困难,我正式邀请阿彪你入伙,每年分你三成纯利。第三……”
前两件事,太岁是看着彪叔说的,最后他看向我,“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过来当我的狗,要么死。”
“哈!”
我直接就拍飞了桌上的茶杯,骂道:“老东西,我看你他妈的是活腻了。”
太岁目露寒芒,“初生牛犊不怕虎,既是种勇气,也是种愚蠢,你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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