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拍戏……这明显是指云筝啊,她得罪谁了?这几个人竟然要弄残她?会不会是派人袭击王天敌的那波人干的?
心里这样琢磨着,我将眼角余光扫了过去。
对方有四个人,为首的一人身材比较魁梧,粗壮的胳膊上纹着一个女人被剑刺死的血腥图案。
我有心立刻出手将这几个家伙摆平,但转念一想,在这大庭广众的动手,事后不太好逼问幕后黑手是谁,于是乎,我偷摸的给大肥打了通电话,让他带几个兄弟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约莫过了十五分钟,云筝才下楼,“抱歉,让你久等了。”
我笑:“既然戴口罩,还化妆?”
云筝嘿嘿一笑,“养成习惯了,我们是坐大厅,还是包房?”
我说大厅就好。
当下,我跟云筝找了张两人台坐下。
这个位置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我刚好可以监视到那四个居心叵测的男人。
云筝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盯上,表现的始终都很开心,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我问云筝,你在拍戏的过程中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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