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我俩刚出包房就遇见先前大厅里那几个小流氓了,绿毛龟喝的醉醺醺,正双手扶墙在那叼着香烟故作潇洒呢,见到司徒冬夏,他眼睛顿时就是一凝,邪笑着说:“美女,这么快就要走啦,要不要去我屋里坐会?”
司徒冬夏压根不搭理他,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喂,我们老大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啊。”
绿毛龟的两个手下冲过来,推了我一下,剩下的那个扯住司徒冬夏的胳膊,“来嘛,喝杯酒,又不会掉块肉,咋地,怕我们强奸你啊?我们不是那样的人。”
“你给我放手!再不放开我报警了!”司徒冬夏也不是好惹的,对准那流氓胯下就是一脚,疼的那小子嗷的一声,捂着蛋蛋就给跪了。
“张狂,我们走。”
司徒冬夏拉住我,快步往外走。
绿毛龟见小弟被打,哪里肯就这么放走我们,顿时凶相毕露,大骂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刀朝我比划,“操!打了人就想跑,哪有这种好事?给老子进去,不然别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
被人拿刀指着,我们有什么办法,只能乖乖进去了。
包房里坐着十来个人,男女各占一半,见到我们都显得有些诧异。
被司徒冬夏踹到蛋疼的小弟脸色铁青的蜷在沙发上骂道:“臭婊子,你他妈的想让老子断子绝孙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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