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哄然大笑。
“喂喂,睡觉也能算特长啊?”
“哈哈……”
司徒冬夏脸色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嘴角一扯,“张同学今年十七岁是吧。”
我耷拉着脑袋,没吱声。
事到如今,我还演什么鬼?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堂课我是在无比纠结的情绪中上完的。我本来以为司徒冬夏会把我叫到办公室对峙,没想到这小妞转身就走了,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我心里憋闷就溜溜达达跑到操场上散步,陈晨这个傻缺有点自来熟,竟是跟了出来,狂少长狂少短的叫个不停,一个劲儿的在那夸司徒冬夏多漂亮,要是能摸摸她的手,他情愿减寿十年什么的。
我压根没搭理他,点了支香烟就抽了起来,把陈晨吓的够呛,跟看怪物似地看我,结结巴巴说:“狂……狂少,这不好吧?这可是学校…”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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