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烫金‘对联’至今还摆在老大办公室里呢啊。
被司徒冬夏没头没脑的训了一顿,坐下后我果断上网搜索。
一看正确答案,心里只有两个字——我操!!!
好不容易忍到下课,我去厕所抽烟,然后打电话给老大。
老大的声音还是那么粗犷,不拘小节,富有磁性,“妈的,臭小子你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靠,难怪这么不耐烦,身边有N个女人的淫声浪叫,不愧是老大,大白天都这么精力旺盛。
我大骂:“老大,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我快被你坑死了,那什么狗屁对联是错的!到底是谁送你的?我非得把他砍成十段八段不可。”
“什么对联?”老大问。
我把事情一说,老大愣了一下:“啊,是吗?是错的啊?我不知道,这事你得问你蛇叔,那是他写的,我五十大寿的时候送我的,我还挺喜欢的嘞。”
靠靠靠!
我还能说什么?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臭小子,你给我好好读书,不准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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