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骂:“就他妈属你废话多。”
我走过去,一个机灵的小弟立刻让出位置给我。
我一边搓麻,一边问我不在这一个月里都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小马那小子死哪去了?一点规矩都不懂,老子回来了也不说露个面。
沈浪,大肥,小马三个是我的直系心腹。
大肥咬了口全家桶里的大鸡腿说:“小马被砍伤,进医院了。”
“红中。”我扔牌,点了支香烟:“哟呵,新鲜了,谁这么大胆,敢砍小马?”
大肥冷哼了声:“还能有谁,铁狼的手下呗。前段时间南陵几个山头的老大结成联盟,不肯给老大进贡,老大一直忙着处理那边的事来着,小马这头就暂时先放下了,你回来了正好,兄弟们都憋着一股气没地方撒呢,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说:“知道了,明早叫上几个弟兄,跟我去一趟铁狼的地盘,狗东西,趁我不在,欺负我小弟,老子不把你打成死狗当我张狂混假的。——九万!”
“胡了。”大肥推牌,跟我嬉皮笑脸:“给钱给钱。”
我靠!
老大的牌你也敢胡,找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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