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将林念娣以斜躺的方式放下,捡起一块啤酒瓶碎片走了过去。
江城瞳孔一凝,惊呼:“你要干什么!”
“干你妈!”
我一脚踹在他脸上,然后不理会他杀猪般的惨叫和哀嚎,用啤酒瓶碎片将他的右耳朵割了下来,瞬间,江城的大半边脸就被鲜血染红。
我扔掉那只血淋淋的耳朵,一脚踩在上面,用鞋跟碾成肉泥。
我很不爽,非常不爽。
如果这是南陵,这个男人和他这些马仔今晚都会被我绑上石头沉进南陵江。
可惜这是东城,我不能这么干。
“老大!”
砰!
门被暴力的推开,冲进来的男人跳着脚大骂,然后他呆呆地看着我,我也呆呆地看着他。
是雷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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