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残怔了怔,“你父亲是谁?”
“覆手云雨,徐覆。”
沈残表情没什么变化,顿了顿道:“等回去以后,我帮你打听打听。”
我笑着点头,举杯跟他碰了一下,“那就麻烦残哥了。”
沈残一抬手,按住我的胳膊,笑盈盈道:“你还有内伤,酒这东西,尽量少喝。”
“好吧。”我哈哈一笑,接受了沈残的善意提醒。
沈残话锋一转,“前段时间我跟台风见了次面,他对你印象相当不错,好像还传了你台风刀法,有没有勤加练习?”
“那是必须的,每天至少练习四小时。说起来,这次在长白遭遇赵洪明,要不是仰仗着这套台风刀法,我肯定要吃大亏,你要是再见到风总,替我跟他道声谢。”这不是拍马屁,而是心里话,没有任何一套刀法比台风刀法更适合实战了。
沈残笑着点头,“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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