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我们五人追踪血迹朝奶头山深处跑去。
起初血迹很清晰,可到了后头血迹越来越淡,幸亏有黑子这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不然以我们几个粗浅的追踪知识肯定早就跟丢了。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树木没有那么浓密了,雾气也稍微淡了些,能见度能达到十米左右。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忍不住开口,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竟凭空出现了一大片废墟,咕呱咕呱的乌鸦声,将此地气氛衬托的无比诡异。
黑子摇头,“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始森林里有这么个地方……”
“呜”
一道虚弱的声音凭空响起,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我猛地转身,在距离我们右侧不远的地方,隐约有一棵树木的轮廓,我对沈浪使了个眼神,后者反手持住匕首,跟我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
“是胡威。”沈浪叫了一嗓子。
我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去。
现场的景象让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只见胡威满身鲜血,被悬挂在树上,一根粗壮的铁钩穿透了他的肩胛骨。
他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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