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也很无奈啊。
不是我不想热血,是我实在他妈的找不到方向。我在粤海,除了身边的沈浪,天不让他们这几个人,无论白道还是黑道都有没有任何可用的关系,属于孤立无援的状态,在这种环境下,低调才是唯一的生存手段。
玩游戏时间过的特别快,转眼就到了中午,网咖内飘荡着一股饭菜的香味,勾的我食指大动。
现在但凡像样点的网咖都会有餐厅和咖啡厅配套,过去那种熬夜打游戏只能吃泡面火腿肠的日子早已一去不复返了。
我摸出两张百元钞票让王海洋去买饭。
王海洋前脚刚走,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不由一愣,我走过去,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被我拍了下肩膀的女孩顿时一惊,当她转过脸,发现是我的时候,一脸的惊喜,“啊,是你啊!”
这个做贼心虚的女孩自然是儿童福利院的萧沫了。
我皱眉,“你这算不算贼心不死?”
萧沫苦笑,“你以为我想,我缺钱嘛。”
“是不是医药费不够?”我问,我并不怀疑萧沫偷钱的目的,因为她并非是那种追求奢华生活的女孩,她的穿衣打扮跟同龄人相比相当朴素,全身上下都是地摊货,撑死了三五百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