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沫道:“爷爷,张狂是来帮咱们的,他是好人。”
老人压低声音道:“萧沫,你又知道什么?坏人难道会把坏人两个字写在脸上?”
我笑,“老人家,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也算是个生意人,正在粤海寻找合适的投资项目,你这福利院如果出售的话,大概要多少钱?”
老人认真打量了我一番,犹豫了一下道:“我去过房产交易中心,做过评估,那里的人告诉我说,我这块地未来很有升值空间,至少也能卖到1500万!”
“那你为什么不卖掉?然后拿着这笔钱去郊区给孩子们建个更好点的福利院。”
1500万。
华夏国内,99的人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是笔天文数字。
老人愤懑道:“我本来已经谈好了,要将福利院出售,就差签合同了,结果癫三派人从中作梗,愣是搅黄了这笔交易。后来那些房地产商找我谈的时候,价格就没有一个超过八百万的!一千五百万的房子,我凭什么卖八百万?不卖!”
我瞬间明白了里面的弯弯绕,这是恶意压价。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