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一夜过去,清晨五点半。
我精神饱满的起床了,洗漱完毕我就溜溜达达的出了庄园,漫无目的地散步,走着走着我发现周围的景象有些熟悉,再往前走,我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
看着那座已经被推平重造,四周堆满建材的原福利院旧址,心情难免有些低落和压抑。
沈浪告诉过我,同心福利院,上到老院长,萧沫,下到五六岁的孤儿,全在那一役中遇害,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
想到自己甚至没能见他们最后一面,我不由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嘿咻!嘿咻!嘿咻...”
这时,十余名穿着宽松练功服的男女迈着整齐的步伐从街对面缓步跑过,他们是苏家武馆的,带队的不是别人,正是馆长苏望峰,苏亦清的父亲。
“苏伯父。”我打招呼。
苏望峰见到是我,停了下来,奇道:“张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听亦清说你生病了,回老家调养身体了?”
“是的,昨天刚回来。”
“噢...”苏望峰打量我,“确实瘦了不少,看样子病的不轻,年轻人,一定要加强锻炼,不要整天抱着手机玩游戏,对身体没什么好处。”
我笑着点头称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