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某地,一座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太阳,暗无天日的矿坑入口。
形销骨瘦的男人们戴着镣铐,如行尸走肉一般搬运着一车车的矿石,他们的脸上都被烙印了专属于‘奴隶’的印记。
“快点搬,谁想偷懒,下场就会跟他们一样!”监工抬起手中钢鞭一指,在他手指的方向,悬挂着几具遍体鳞伤的尸体,他们随风飘荡,似在对着这方天地控诉着发生在这里的罪行。
“该死的印尼猴子,诅咒你们全族女性生孩子没屁眼!老子只不过饿急眼了,偷了两块面包,在国内,充其量拘留几天……”瘦的跟猴子差不多的年轻男子压低声音咒骂着,他真是连肠子都悔青了,他妈的世界这么大,去哪偷不行,怎么就鬼使神差跑到印尼这个鬼地方了呢?
唉。
巴厘岛去他妈的巴厘岛!
“嘘……!你还想挨鞭子?”身边的中年人瞪了他一眼。
“咋地,连话都不能说了。”小偷不服,说是这么说,但还是乖乖把嘴闭上了,钢鞭的滋味不好受。
“哎,老哥,这帮鬼子叽叽咕咕说什么呢?”小偷是个话痨,走了没几步就忍不住了,开口询问身边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低着头,轻声道:“昨天晚上,有两个华夏人屠掉了瓦格镇,六百多条人命,无论男女老幼,全部给杀了个干净,他们正在聊这个。”
“我操,这么猛吗!?”小偷大吃一惊,“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啊?拿机关枪突突?”
中年男子摇摇头,“不是,说是用的刀,那刀……无坚不摧,砍在人身上跟切豆腐差不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