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老史,这不是咱们昨晚住的地方酒店么,他们说啥呢?”
电视里正在播报新闻,叽里呱啦的我实在听不懂。
殷御史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听了一会冷笑道:“这虚伪,明明派去杀老爷子的人都被反杀了,硬要说是煤气泄漏引发了火灾。”
我笑笑,“遮羞布总是要有的。”
这则新闻刚一播报完毕,几张清晰度80左右的照片就出现在屏幕里,我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呈‘O’型张开。
殷御史也骂了声靠。
这些照片里的内容,正是我和殷御史的正脸以及全身照,原来印尼政府在全境颁布了通缉令,光是提供我们的线索就能得到一大笔钱。
难怪罪首不让我们出去活动。
接下来的几天,我跟殷御史还真就如大家闺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实在闲的无聊了就在院子里切磋一下功夫,养养花,喝喝酒,有点提前步入晚年的感觉,很无聊是真的。
这天中午,我喝了些酒准备睡个回笼觉,手机响了,我拿出过一看,竟然是我的亲二哥许烈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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