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加护病房。

        天不让已经舒醒过来，只是脸色惨白的不像样。

        妻子白雪抱着婴孩坐在他身边，而我坐在他另一边，我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这家伙，这次算不算是逆天而行了？要不我怎么一直说封建迷信要不得呢。”

        天不让精气神不错，还能跟我贫嘴，“你这家伙……就别在这幸灾乐祸了，我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劲，医生怎么说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康复出院？”

        “出院？你还真敢想，兄dei！你受的是会死人的伤，没挂掉已经谢天谢地了，你还想着出院……没有一年半载，你连床都下不去好吗？等再过几天，你身体恢复一些了，就去找个鸟语花香的乡下地方养伤吧。”我说这番话时是很轻松的，但我内心的压抑怕是没人知道。医生的诊断结果早在一天前就出来了，天不让受到极严重的内伤，这辈子都无法再与人打斗了，换句话说，他废了。

        麒麟仔战死，天不让残废，这对本就缺乏人手的我来说，无疑是个沉痛打击。

        当然，这些话我没告诉他，免得影响他心情。

        天不让叹了口气，“也只好这样了，只可惜麒麟仔...”

        我摆摆手，没让他继续往下说。

        逝者已去，活人还要继续苟延残喘的活着。

        “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了。”我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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