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问题上我不想多谈。
没人能够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没人能够改变一个钻了牛角尖女人的想法。
正如澹台阿离先前所说,这台挥舞着澹台族旗帜的战车已经启动,不撞碎那堵名为‘天门’的高墙或自身化为齑粉是绝不可能停下的。
多说无益。
“张狂,你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我身边连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我只相信你一个人啊!”澹台阿离眼圈泛红。
“我怎么帮你?”我怒喝,“帮你杀掉曾帮过我无数次的天门前辈?还是让我背叛老大,蛇爷?你就这么想让我变成那个不忠不义的人?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要做澹台族长阿离,还是阿离!如果是后者,我会豁出性命保你!亲自去天门代你谢罪!”
阿离掩面痛哭。
这是我自西巴回来第一次见她哭。
“我真的好孤独。”阿离哽咽。
“冥顽不灵,这都是你自找的!”
我不再多言哪怕半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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