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
按照我现在的身体状态,别说再与人火拼,就是稍微强度高点的颠簸怕是也承受不住,于是我将注意力投向了银城那座我曾经落脚的别墅。
罗爷见到我的时候,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欣喜,急急忙忙将我迎了进去。
“张先生,您气色怎么这么难看……”罗爷小心翼翼的说,其实他的脸色比我还要难看,想必是‘痛半生’的毒犯了,一直在折磨他。
我没有回答他,把身体靠在沙发上,喝了杯水,“若雪睡了?”
罗爷点点头。
我嗯了声,“我需要在这里休息几天,别告诉任何人,等我休息好了,会让金蚕王治你身上的毒。”
罗爷大喜过望,忙不迭鞠了一躬,“谢谢张先生。”
我挥了挥手,独自步入先前我当保镖时住的那个房间。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斑驳的星光从窗帘缝隙洒落进来。
我身体难受的要命,就没开灯,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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