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虽然年轻时号称千杯不醉，可现在毕竟是上了年纪，三斤白酒再加上几十瓶啤酒往肚子里一灌，别说人了，就是大象也要醉倒。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老大的眼睛有些泛红，他用力捏了捏眼角，“我干儿子，干女儿收了不少，但你知不知道，我最器重的只有三个后辈，一个是你，一个是阿华，再有就是灵素。”

        阿华，指的是戏正华。

        “你一定很好奇，这些年灵素去了什么地方吧？”老大干笑一声，又灌了杯啤酒，“她一直待在东非大陆，跟着大黑袍习武，吃的苦，受的罪，你根本难以想象。将她许配给龙苍天，我本意是想让她过安稳日子。我霸天虎的闺女，嫁给老龙的儿子，倒也算是门当户对，可谁他妈的能想到，老龙那个王八蛋越老越糊涂，玩毒品也就算了，还对你动手！”

        老大用手掌拨弄了一下头发，“得了得了，人都死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个屁用。”

        “老大，你喝多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聊。”

        我把老大搀扶起来。

        老大嘿笑着掐了掐我肩膀，“我老虎做事向来心狠手辣，灭人满门的事没少干。但有一点，你记住了，我永远不会为了利益，出卖身边最亲近的人！这是做人的底线！嘿嘿，要是连这点底线都没有，绝对活不长久。喏，这是灵素留给你第二封遗书，回去看看吧。”

        老大将一封皱巴巴的遗书拍在我胸口，旋即在一群小弟的簇拥下离开了。

        “素姐的第二封遗书”我捏着遗书，深深叹了口气。

        夜深人静。

        我坐在阳台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灵素的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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