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爷……比上次见面时又苍老了一些,哪怕再昂贵的染发剂也无法彻底改变他斑白的发色。
我轻轻摸了下蛇爷的白发,有些心酸:“您…身体还好吗?”
蛇爷慈笑着拉我坐下,“没事,就是有点小感冒,其他零件工作都很正常。”
“那就好。”
“灵素的事……你在心里是不是很怨恨我们?”蛇爷忽道。
我摇头,“确实接受不了,可素姐已经去世了,我就是再接受不了又能怎么办。”
我现在想到灵素,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蛇爷叹了声,“灵素...脸上的那块疤,既不是烧伤,也不是胎记,而是一种罕见病毒,病毒已经入脑,医生说她活不过二十五岁,她想在临死前为公司做些事,这个计划是我策划的,跟你老大无关。”
“蛇爷,您别这么说。”我捏了捏眼角,“人已经走了,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就让它过去吧。老大在打麻将?”
“在楼下,走,我带你去见他。”
蛇爷领着我来到楼下的棋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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