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真就让你们猜对了,我初来乍到,带几个兄弟来讨生活,本来是想投靠粤海王的,但听几个兄弟说他干儿子被打了,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不就过来拜码头了嘛。”我笑嘻嘻道。
“哈!拜码头,红包准备好了吗?”小痞子忽地笑了起来。
“当然准备啦!”
我摸出钱包,取出几张百元钞票递过去。
小痞子们接过钱,顿时笑的比阳光还灿烂,其中一人把我肩膀一搭,“想见我们老大,没问题,走,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好啊。”
我笑着跟他们往前走。
人在无聊的时候,总想找点事做,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出了学校,我们拐进对面一片居民区,在一个乌烟瘴气的台球室,我见到了那所谓的‘情义十二少’,一米七五的个头,染着彩虹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葬爱家族出来的干部,身穿朋克风的皮夹克,脖子上,耳朵上,手指上那些破铜烂铁加在一起,粗略估计得有一斤半...
我直嘬牙花子。
心说孙腾龙和刘天蝎,你们两个他妈的废物,跟我之前好歹也是帮派老大,怎么能被这货给打伤了呢?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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