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吗?”我拿着一根金锣火腿肠敲男人的脑袋,他苦笑,“还剩一点……兄弟,可你不能全拿走啊,要是没有体力,完不成明天的训练我会很惨的。”
“好吧。”我点点头,决定放过他。
见我松口,男子露出一抹笑容,“兄弟,你怎么称呼,交个朋友吧,他们都叫我‘袋鼠’。”
“张狂。”
“嗯,好名字,狂兄,你去哪?”
“……”
袋鼠这个人,说好听点叫自来熟,说难听点那就是没脸没皮,在被我修理过一次,还掠夺了大量食物的情况下仍然厚着脸皮跟我攀交情,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拐弯。
我对他倒是一点也不反感,反而觉得此人滑稽有趣。
我初来黑火训练营,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正好借此机会向他询问,袋鼠一边狼吞虎咽‘我’的食物,一边跟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介绍具体情况。
约莫十几分钟的样子吧,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不等我起身,徐薇已经拖着一个麻袋回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我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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