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一天已是到头了。
我躺在椅子上,眺望夜空。我当然不是文艺青年,喜欢闲来无事以四十五度角眺望夜空伤春悲秋,只是从用过晚餐开始,我就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随着时间的推移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强烈。最要命的是,我不知道这不祥预感的源头在哪。
“会不会是你多心了?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往往会产生一些奇怪的想法。”王布布有些担心。
我摇了摇头:“稍后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让你的人打起精神来,我的预感不会错。”
王布布嗯了声,不再多言。
“殷御史和萧天使他们还在开会呢?”我随口问。
王布布宛然一笑,“可不是么,殷御史的头发都快抓光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实在不行,我们就换一种策略,未必要对洪门本部下手。殷御史有些太急了。”
跟王布布闲聊了片刻。
我就看到在平坦的公路尽头出现了两抹亮光。
我抓起手边的军用望远镜看了看,那是一辆军用吉普车,安装了单面玻璃,瞧不见里面有多少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